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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s the cat get your tongue? 【地風】

寫在前面
*內有BL描寫,不適者慎入
*本篇為吾命騎士衍生,CP為喬葛‧大地×希歐‧暴風
*內文同時夾帶許多其他CP



平日餿主意鬼點子百出、狡奸巨黠整死人不償命,總愛與鬼靈精怪地格里西亞對著幹的的喬葛‧大地以帶著有些驚訝或說是呆愣會更為貼切的表情環顧著可以說很是熟悉的房間──那以蒼藍天空色作為基底的床褥和擺飾再再地顯示這是咱們〝花名遠播,艷名在外〞暴風騎士的私人空間,更何況是三天兩頭便毫無顧忌地隨意進出的褐髮青年。

亦許、喬葛與那張容納兩人也綽綽有餘的柔軟床褥更為熟稔些。


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褐髮青年本能地扭動被強制固定的身軀,轉了轉似乎是被不調給牢牢纏綁的雙腕,終是由甫轉醒的朦朧惺忪恢復慣有的冷靜,大地有些不能夠接受現下這似乎很是詭異的情況,晃了晃仍是有些不清醒的腦袋,半瞇起眸子回憶著有意識時的最後記憶。




幾天前罕有地與那溫順柔和的藍髮人兒有了口角,無可避免落俗套地兩人好些日子沒坐下來好好聊聊,更別說是親親抱抱亦或是火熱地滾再床褥上糾纏成一團。過分的巧合讓喬葛幾乎要懷疑格里西亞那渾蛋假公濟私假著光明神的名義行報復惡整他之實。

那該死的傢伙竟然派他和那神龍不見尾幽靈似的白雲去那芝麻綠豆般小不知名的國家執行那見鬼的任務──護送什麼某某公主平安出嫁之類的爛差事!


會和希歐吵嘴也是因為該死任性刁蠻的〝金髮公主〞,他惡整他,而他不留情地回禮究竟是哪裡不對?哪裡不厚道不合理了?或許光明神知道審判家親愛的公主在寶貝的耳邊吹了些什麼風,惹得暴風直指著自己鼻子說不是。

這下子可好了,幾天的冷戰還未結束,自己連心愛人兒的指頭都還沒碰著竟然被那名不符實的太陽騎士派的老遠去出那天殺見鬼的任務!




完全不顧舟車勞頓便死拖著因為本身習慣而隱身彷彿幽靈一般的白雲不要命似地將近十天的工作日壓縮成四天。以旁人的角度來看,便是來自光明神殿純良忠厚的大地騎士似乎拉著空氣中什麼死命地完成任務。


噢,這在人民心中又是何其偉大的情操!
為了完成來自光明神的任務,生性忠良敦厚的大地騎士不顧害羞天性犧牲小我誓死完成任務,不愧是年年穩坐〝年度女人最想要的丈夫人選排行榜〞第一名的假好人真痞子,連這般分明是歸心似箭的舉動也硬給人拗成愛民如子撫民如傷。


終是結束這勞什子的見鬼任務,喬葛死稱硬拖著早該因操勞過度肌肉拉傷睡眠不足等原因而昏倒的疲勞身軀和精神,馬不停蹄地直趕回光明神殿,只為了能見上那心愛人兒的一面,好好地摟進懷裡抱抱親親。


噢、幾乎是踏入神殿瞧見許久未見人而的一瞬間,浪潮似的疲憊感兇狠地直襲而來,伴隨的強烈的暈眩,呵、是好久不見希歐,怎麼看上去這麼緊張…?


眼前一黑便了無意識。





嘛、所以是希歐把我給帶進房的,但是…為什麼要把我給綁在椅子上啊──?


● Has the cat get your tongue?
哎、你舌頭讓貓叼走了吶?



門板開啟的響聲強制拉回了褐髮青年亂七八糟飛揚的思緒,下意識地,琥珀色的眸子望向來人,彷彿生了膠似地死死瞅著那撫摸過不下百次,再熟悉不過的眉眼。


吐出輾轉在唇齒間好些日子,「希歐…」本該是最是熟悉但現下卻有些彆扭陌生的字詞,面皮厚的彷彿銅牆鐵壁的大地騎士在心愛的人兒面前只是個初嘗愛情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哎喬葛、你舌頭讓貓叼走了吶?」

茶珀色的眸仁不意外地瞧見希歐那雙晶亮的海蒼色琉璃直勾勾地膠著在自己身上,因冷戰外加見鬼的任務,好些時日沒瞧見自然也沒能碰著親著的人兒這般灼灼地瞅著自個兒瞧,大地下意識侷促而生硬地別開頭,腆著臉有些尷尬地垂首。



大空色的瞳孔映出那被自己給綁在軟椅上頭的萬年發情獸,略略揚起的眉明顯地表現出暴風對褐髮青年的做出的反應很是不悅,門齒微扣著下唇有些委屈地扁嘴。

這該死的變態痞子,竟然趁我們冷戰僵得正歡的時候,不吭不響也不知道報備一聲便去不知道哪兒出任務!最最最可惡的是,這見鬼護送公主的美差不是別人正是色狼痞子向西亞自告奮勇爭著說要去的!

此刻這超級色狼竟然也不解釋不否認,在他的盯視下默默地低頭,擺明了就是默認!!!



幾個步子走向前便站在仍垂著首的不看向自己的男人跟前,眉間緊鎖再再顯示暴風心中的不滿,靛色眸子由上俯瞰著褐髮的髮旋,「抬頭。」一張一闔的唇瓣吐出的單詞是飽含複雜各種情緒的命令語調。

聞聲,幾乎是同一個瞬間,大地有些僵硬的身子細微地震了震,危顫顫地順著指令昂首對上那雙海蒼色的琉璃和那日夜思念惦著想著的標緻臉蛋,他的希歐。



男人那霎那的停頓遲疑雖然細微得幾不可察,卻逃不過直勾勾盯著他瞧的暴風,門齒死死扣著下唇,好壓抑著似乎隨時都會因為膨脹而溢出的委屈和慍怒,強迫克制自己想死揪著喬葛衣襟如妒婦一般大吼大罵的衝動,死命吞下鯁在喉間幾乎要脫口的一個個問題,想問他為什麼什麼都沒說就消失了好多天…是不是因為那個什麼公主…然後,是不是不要他了──…


「好好看著,不準你移開視線。」
張口吐出的命令句因為慣性,亦或是因為對象是自小便任性撒嬌成性的大地顯得沒有嚴肅的威嚴,有的只是嗔怒的嬌態。

聞著希歐的要求劍似的眉梢高高揚起,琥珀色的眸仁寫著疑惑,大地仍是依言直視著緩步走向床褥的蒼髮人兒。茶珀色的瞳子反映出那俏嫩的臉頰隱隱染著緋色,低蹙的眉和微垂的長纖羽睫有意無意地透露出暴風的遲疑和掙扎,那憋屈的可憐模樣直讓喬葛低心一陣陣地抽疼,多想將人兒擁入懷中,在那眉那眼那唇落下雨點似的碎吻,為之抹去其中隱含的不順心,想將那無措的娃兒捧在手心擱在心坎哄著疼著,不讓他受到一分一毫的風雨和挫折。


終是做足了心理建設,深吸了口氣,白素的雙掌貼上前膛,指腹觸著騎士袍的衣襟一顫顫而不流暢地解著上頭繁複的鈕釦。

幾乎是在希歐指尖碰上袍子的瞬間,被綁在軟椅上的褐髮青年瞠大了眸子,「…希歐、你做什麼?」,驚訝得半張的口一開一闔地終是吐出滿腹的疑問,過多的為什麼吐出口後僅餘下彷彿無關緊要的禮貌性慰問。


…為什麼希歐要將自己綁在房間的椅子上?
…為什麼希歐的神情看上去如此不安?
…為什麼希歐現下會做出在自個兒面前脫衣服的舉動?
──…為什麼希歐無助地讓他想緊摟進懷中好好寵著憐著惜著…?



微顫著的長睫恍若舞動的蝶,蒼髮的青年聽著那陌生而遙遠的問句,朝發聲者掀了掀眼簾,靛色的琉璃珠佈滿了委屈和嗔怨,眼眶邊氤氳著朦朧的水氣似乎在無聲地控訴著男人的不是,「…我有說你能說話嗎?」明明聽上去該是命令句的字詞,由人兒被自個兒咬得泛紅發腫的唇瓣吐出全無說服力。

垂首死盯著自個兒的雙手與衣袍奮鬥糾纏,分明是每日穿脫習慣的騎士袍怎麼這會兒這般陌生而棘手,咬了咬牙,希歐豁出去似地攥著長袍擺角便狠地使勁,在兩只掌子互助合作望反方向用力拉扯的努力下,由領口的開襟處沿著有些不自然偏離的中線裂劃開來,暴風的騎士袍正式宣告報銷!

掌子沒歇著順著僅有破碎衣襬似有若無地掩著幾乎算是赤裸的腰線望髖骨滑去,未歛下粗暴扯著褲頭的力度,三兩下扒開,指頭勾著褲緣連帶底褲一併扯下。不見光的嫩白肌膚在觸著冰涼空氣的瞬間下意識地顫了顫,腿間最是敏感脆弱的嫩莖惹人憐愛的瑟縮著。


隨著那底褲落至膝蓋的霎那,喬葛倒吸了口氣,「…希歐」,理智上清楚應該閉上眼別開頭然而情感上卻是克制不住地死瞅著軟褥上幾近全裸的活色生香,「把衣服給穿上…」,由齒縫中倂出的語句明顯地底氣不足,而以略顯低啞的嗓聲更是出賣了被綁在椅子上頭什麼事也做不得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死撐著想當柳下惠的男人。


聞言,暴風倔強地拒絕聽從擺明是違心論的假紳士說詞,正難得使著性子的人兒低哼了聲,「讓你別說話的不是嗎?」掌子邊說邊生澀卻異常挑逗地摩娑著自己的前胸腹,蔥似的長指繞著因冰涼空氣而有些硬挺的暗櫻打著轉兒,「…唔」強壓下羞恥希歐學著男人平日慣用的方式不時以指腹按壓搓揉著頂端更甚是以兩指撚起拉扯。

暴風呼了口氣,死命地忽略腦中拼命叫囂的強烈羞恥感,單手撐著柔軟的床褥稍稍調整自己的姿勢好將重心放在身後,在喬葛明目張膽的灼熱注視下,藍髮的人兒有些遲疑地退去半掛在膝蓋處的褲子,以雙腿立放在床上的姿勢危顫顫地敞開白嫩修長的大腿,望見男人喉間明顯的吞嚥動作,希歐滿意似地衝著大地綻開冶艷至極的媚笑。



光明神在上,被綑綁著不能移動分毫的大地腦中神經幾乎因為過分養眼的刺激而脹破,無聲的嘶吼卡在喉頭,目不轉睛地在妖冶人兒大片赤裸著染了層淡緋的肌膚逡巡,更罪過的是朝向自己以M型大開長腿,碎裂殘破的騎士袍惱人地微掩在那最是重點誘人的胯部。

喬葛暗自咒罵著自己是何等的不定性而容易被撩撥,卻仍不能自己地直嚥唾液,但仍是想不透暴風做出這等失常行為的理由,底心那塊疙瘩隨著琥珀色眸瞳映出更是火辣景象而蔓開。



朦朧的星眸半瞇,希歐嫩白姣好的面龐被難堪的紅暈薰得滿臉,幾乎是把畢生不知廉恥的額度給全用上了,以齒叼咬著特意撩高好讓房中唯一的觀眾仔細瞧得清楚,擱在柔軟腿間的掌子一顫顫地依著喬葛手把手教過的步驟揉捏摩擦,最是敏感的部位被撫摸搓弄,正專注手下動作的暴風管不住由喉間傳出的低嚶。

「…哼嗯…」

本就複雜混亂的腦袋變得一片渾沌,手下的摩挲全然交與官感的本能支配,柔韌的腰肢不自禁隨著摩擦的頻率小幅度的款擺,已逐漸失神的藍髮人兒將方才強壓下的情緒無意識地流露,憋屈而嗔怨的複雜心情瞬間爆發,泛紅發熱的目眶終是承不住苦澀的重量,灼熱的透明液體沿著臉緣滾滾而下,纖瘦的身子孩子似地無助顫抖,一如冷冽冬夜中瑟瑟抖嗦的落葉。



「…希歐,別哭…希歐、希歐…」

在見著那一顆顆滑落的晶瑩縱是情場老手的喬葛也完全亂了手腳,被縛在軟椅上頭動不得半分,焦急的男人只能一聲聲地低喚誘哄著,「希歐、別哭了…到這裡來,來啊希歐─…」,略略壓低的嗓音裡頭滿是心疼寵溺,心底專屬於心愛人兒的那片柔軟讓那由眼角滑下的液體給灼燒得隱隱發疼。


低泣鎖在喉間,「…哼唔…」,偏瘦的身子躺在床褥上貓似地蜷起,由唇縫流瀉而出的嗚咽彷彿在控訴著男人的不是,掌子掩上眼簾,無聲地顫抖。


「希歐、希歐…別哭,我會心疼的…別哭。」軟聲輕喚著人兒的名,茶珀色的瞳仁映著床褥上頭彷彿負傷幼獸無助的人兒滿腔的焦躁慌忙無處宣洩,「到這裡來…希歐、到喬葛這來…」行不得動不能的男人僅能一聲聲地誘哄一聲聲地安撫。







掌背沒有收斂力度地拭抹著眼眶邊的淚,讓門齒扣咬折騰得泛紅的唇瓣一張一翕,好半晌暴風才有些遲疑地出聲問道:「…喬葛、不是喜歡…那個公主嗎?」哽咽斷續的字詞幾乎湊不成句,語氣中那明顯地小心翼翼和探詢聽進男人耳中更是不忍心。


「來、希歐你來這裡…」

哭得有些紅腫眸子猶豫地尋求肯定似地抬眼對上男人褐珀色的瞳仁,收著那小動物似的遲疑目光以眼神回予全然肯定的支持,「難道我沒說過我是如何深愛著希歐,而且深深地被吸引嗎?」瞧著那雖是踟躕卻仍以緩步走向自己的蒼髮人兒,唇角揚起的是抹帶著苦澀無奈卻很是寵溺的弧度。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幾乎是在暴風弱氣地吐出詞語的瞬間,褐髮青年滿腹的焦急和心疼火山似地爆發了,衝著希歐大吼的聲音和語調是從未有過的強勢和急躁,若不是雙手給布條綁縛的死緊,天知道喬葛他多想捂著額頭大叫!



僵持的沉默瀰漫著,暴風做錯事的孩子侷促地低頭呆站著,纖長的羽睫不安地搧動,奧藍色的琉璃試探性的瞥了大地一眼便怕被發現急忙地移開視線。

嘆了口氣,「我不是要兇你,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情永遠不會變,希歐你懂嗎?」,好看的眉梢微攏表示男人很是無奈的心情,唇角揚起的弧度是暴風從不陌生自小看到大的寵溺和包容,接著說著的語調似乎帶著因為方才無聲對峙而有的無力,「希歐來,到我腿上來…」





憐愛地在人兒哭紅泛腫的眼眶邊落下碎吻,「想你…很想你…」,琥珀色的眸子瞧著雖是坐在自個兒腿上卻因為方才自己那聲大吼而顯得有些僵硬的暴風,薄唇在希歐看不到的角度無奈揚起抹寵溺的苦笑,沿著臉緣吻過,幾乎是熨貼的距離,「希歐…幫我鬆綁」,一張一闔低聲呢喃隨著呼息噴上人兒很是敏感的耳廓,炙人灼熱的氣息搔癢似地惹得暴風不禁扭動著想要逃開。

隔著不算厚的褲子,似乎終是冷靜了情緒放鬆許多的人兒不安分地扭動著,全然赤裸的臀腿撩撥似地蹭動,一下一下都在刺激挑戰男人的定力和忍耐力。



暴風以雙腿大開跨坐男人腿上整個人都熨貼上無法動彈大地的胸膛,姣好的下頜擱放在喬葛的肩頭,奧靛色的瞳仁認真而執著地瞅著手上解開的動作。兩手不甚熟練地扯拉著綑綁在軟椅上頭的布條,無可避免地,因為拉扯幾乎是全掛在男人身上的誘人身子隨之摩擦蹭動。


噢、光明神在上,這甜蜜而磨人的苦難是特意來砥礪自己心性的嗎?
這可比方才那遠距離瞧著人兒東摸西弄著誘惑自己還來的惡質且直接,透過薄薄的衣袍大地幾乎能夠完全清楚那在自個兒身上一下下撩撥著的茱萸與嫩莖是何等模樣,是何等可口誘人嬌豔欲滴地惹人採擷。

下腹匯聚了由各處傳來的熱流,一陣陣隱隱的抽痛暗示昭告著之後的動作,本該垂軟服貼在腿間的慾望克制不下衝動不顧一切地轉硬發熱。自然是清楚地了解自己下身的變化,被希歐當做軟墊任意磨蹭的喬葛無聲地叫苦,唇角上揚的是複雜的弧度,茶褐色的眸仁中盡是能夠溺死人的溫柔和寵溺。


這等待遇是該欣然接受亦或是如何呢?暗嘆了聲,大地不禁如此腹誹。



彷彿是過了一世紀的折騰,大地完全無法也不敢想像自己這狀態繼續下去自己會做出什麼反應,男人有些無奈地出聲向那仍是毫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拼命點火的人兒提出他現下最大的願望:「希歐、好了嗎?」



似乎是光明神聽見了他罕有的誠心的祈求,人兒半張的櫻唇天啟似地傳出愉悅的歡呼,「解開了!」被固定一個姿勢有好些時間的大地有些生硬地掙動被綁縛在椅後的雙腕,如預期中的逐漸鬆動讓喬葛幾乎想不顧形象地蹦得老高興奮地大叫。

微側過頭吻上暴風的耳廓,「希歐…好想你」惡質且讓低語的呼息觸上人兒敏感的肌膚,算準了希歐必然的掙扎扭動,終是重獲自由的兩臂攬著柔韌的腰肢環得死緊,「想你想的都這樣了…希歐、這要怎麼辦?」吐出口的低語是何等的佔人便宜想來我們閱人無數的大地騎士自是明瞭得清楚,更過分的是刻意地挺腰將跨間早抬頭的灼熱頂上人兒赤裸羞澀的臀縫。



「喬葛!」

暴風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雖是隔著布料卻能夠清晰強烈地感受到那抵著自己的東西是如何燒燙如何碩大,標緻的臉蛋瞬間燒得火紅,纖密的長睫不安地搧動,抬起眸子有些侷促地對上琥珀色的瞳仁,誘人的唇瓣一張一翕地開闔吐出的語句蚊蚋似的輕不可聞,「…別在這,到、床上去…」


「不要,」

溫淳的低沉嗓聲道出的是彷彿惡魔似的拒絕,「而且我的腳還被固定著啊─」,說著話的當兒掌子也沒停歇,一手沿著腰側滑過平坦的腹部然後撫上胸膛,更是惡質地以掌根按壓著敏感的茱萸摩蹭,滿意地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輕顫,男人惡質地出聲說道:「希歐不喜歡這樣嗎?…那這樣呢?」生著薄繭的指腹效仿著方才暴風撫弄自己的方式繞著已有些硬挺的暗櫻打著轉兒,不時給予紅豔豔的敏感施予按壓,更以兩指撚起頂端拉扯搓弄。


擺明了被欺負調笑的暴風羞赧地死扼著下唇不讓到口的羞人呻吟傳出,倔強地別開臉不看正笑得一臉佞氣的男人。


愉悅的輕笑由喉間傳出,「希歐怎麼現在才害羞…?」,大地憐愛地在鬧脾氣的人兒髮旋處落下碎吻,「剛才明明很大膽的。」意料之中地,薄面皮的人兒臉蛋漲得通紅,握成拳的掌子在男人胸膛落下一個個不捨的使勁的碰擊,蒼藍色的琉璃嗔怨地瞅著那笑得沒心沒肝的臭痞子。


略俯下身吻上暴風嘟的老高的唇,軟舌因為人兒無意識地配合長驅直入,糾著另只舌尖便蠻纏不休,「哼唔…」聞著希歐有些不滿的輕哼,男人高昂興奮的情緒不減反增,柔韌的舌尖刮搔著敏感的黏膜,侵略似地掃過腔中的每一寸隙縫,貪婪地汲取口中的唾液,以齒在被自己吻腫的唇瓣上頭廝磨囓咬了半天,終是不捨地退開,牽出的透明長絲說明了咱們花名在外的大地騎士沒有手下留情。


氣力被抽乾似地的暴風無力地癱軟在喬葛懷裡,紅豔豔的唇瓣一開一闔地喘息,平日處理公文精明的腦袋此刻糊成一團。







「嗯哈─…」

掌子緊攥著大地的袍襟,彷彿是能夠逃離慾海的最後稻草,前額無力地抵在男人的胸口,暴風半瞇著眸子,氤氳著霧氣的奧藍色琉璃渙散,急促喘著氣調整呼息的唇口溢出的是黏膩而壓抑的低吟,「…哼啊─…」,柔韌地腰肢隨著身後不住開拓深入的指節小幅度的款擺。



徐徐抽送的長指已增為三指,探入的手指幾乎整跟沒入,彎曲著指節在柔嫩緊緻的內襞惡質地刮搔轉動,耳際充盈著懷中人兒誘人的嗚咽險些讓大地克制不住下腹的騷動,雖是讓燃得灼熱不容忽視的慾火燒得幾乎失去僅存的理智,手下在暴風嫩莖上頭揉捏套弄的動作卻不曾擱下。


胯間的布料給脹大的慾望染上了顏色,急躁間男人俐落而熟稔地隻手挑開褲頭,炙熱碩大的柱身幾乎是在束縛的瞬間彈跳而出。低頭再次熨貼上懷中人兒的唇口,侵入的火舌毫不客氣地掃蕩舔吮過每個角落,輾轉在唇齒間的低語曖昧而挑逗,「希歐…幫我…」,大掌拉著暴風的手便直往自己跨間探去。

領著讓自己強按在勃發慾望上頭的嫩掌子握住然後摩擦,附在暴風耳邊的唇口一張一闔地傳出悶哼和那說者似乎完全不覺羞恥地淫言浪語,「唔嗯…對、希歐就像你自己做那樣…」,誘導似地要懷中的人兒主動套弄和搓揉。



「希歐這裡很寂寞吧…」挺著腰移動著調整位置好讓兩人的灼熱無縫隙地親密貼合,掌子握著兩股灼熱相互摩擦揉捏,「看、都流眼淚了…」生了薄繭子的指腹惡質地不住在人兒染滿液體的頂端摩擦蹭動,聽著暴風難耐而艷膩的低嚶呻吟,喬葛更是惡質地以堅硬地指甲來回摳弄著那汨汨淌出蜜液的小孔。


莖身下的軟囊與有著相同熱度和硬度的慾望不斷摩擦,最是敏感柔軟的頂端給堅硬的異物磨弄撩撥,暴風赤裸綿軟的身子不住打著機靈,半張的口只能嚶嚶吐出媚惑的求饒,「…哼嗯…喬葛別啊、唔討厭─…」




仍是在嫩穴進出的長指終是探著了那略微硬實的點,隨著一個深入的按壓,無力癱軟在自個兒胸前的人兒不意外地劇烈顫抖,「啊啊─…不要、那裡不要…」,隨著手下漸趨快速的抽撤希歐嫩白的頸子不禁向後昂高,優美姣好的頸線給拉扯出一彎誘人的弧度。


胯間股後兩處最是敏感的部位讓人同時刺激,暴風平日淨白淡雅的面龐滿是讓情潮薰得酣紅艷麗,染滿情慾的甜膩嗓音略拔高了聲調,,「喬哈啊…唔要、要…」纖瘦的身子無意識地顫抖,即將面臨的高潮卻給那只不斷給予自己歡愉和享受的掌子硬生生地殘忍地扼住根部,正處在官感巔峰的人兒難耐地扭動,朦朧的星眸疑惑而無助地望向掌握著自己的男人。


略微傾身吻上人兒的鼻尖,「希歐別急,馬上就給你…」因情慾而有些低啞的嗓音道出安撫似地誘哄,在暴風渾沌的腦袋未做出反應前,埋在溫潤甬道中的三指無預警地撤出,在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住開闔的穴口羞澀地閉上之前,猛地挺腰,勃發的柱身沒根埋入。



「…哈唔、嗯啊啊──…」


做足了前戲的甬道雖是柔軟而溼潤,無預警而強硬地進入自己的火熱有著強烈的存在感,被瞬間貫穿的瞬間暴風仍是無可避免地感受到股間彷彿被撕裂的疼,雖是歡愛必然的經過蒼髮的人兒總不免放那氾濫的淚水肆虐。

水藍色的琉璃氤氳著水氣無助地睜大,隨著眨眼的動作,泛在目眶邊的液體沿著臉緣滾落。



琥珀色的眸子映出暴風脆弱的神情,不忍地吻上人兒的眉間、眼瞼、面頰,然後是半啟的櫻唇,望著暴風攏得老高眉梢,大掌扣子無骨似的腰桿往上提,深入的勃發便要退出。





打斷男人動作的是覆上手背的嫩掌,迎上的大空色琉璃泛著霧氣卻滿是堅定,道出口的短語有掩不住的顫音和氣虛,「…別、我可以的…喬葛繼…」堵上暴風還要再說什麼的唇,吞下那聽上去擺明了虛弱痛苦的語調,伸手憐愛地撫上人兒因為疼痛而有些垂軟的莖身,搓弄揉捏著根部的軟囊。



埋在穴中的灼熱以進入時的姿勢感受著被自己強迫撐開的柔嫩內壁的細微變化,終是待到溼潤緊緻的甬道自主地蠕動,以齒啣嚙著人兒菲薄的耳垂,男人邊探入舌尖在耳中舔弄邊低聲呢喃,「…希歐、慢慢地吐氣…對…」

隨著暴風溫順的配合,大地在穴口處徐緩地抽插,感覺到懷中僵硬的身子終是軟化,鼓勵性質地在人兒飽滿的前額烙下一吻,胯間的碩大望更深處送去。




已逐漸習慣的滑嫩內壁有些貪婪地收縮,尤其是在柱身幾乎要完全退出時更是雖是羞澀卻誘惑十足地張闔想要挽留,一進一出的規律抽撤已逐漸亂套,越趨急躁的重頂更是因為體位的關係更為深入,直地搗入深處的敏感點。

「嗯哈…」半瞇著的星眸已然渙散,微啟的唇瓣吐出的是趁理智崩潰腦袋空白無意識間吐出的黏膩嬌吟,柔韌的腰肢誘惑似地隨著臀縫處的侵犯款擺,「…啊、唔…喬葛還要、還…」毫無顧忌的輕喘低嚶要是讓清醒的暴風給聽了見定會羞窘地想拿枕頭把自己給悶死,垂目咬唇紅著臉蛋要求男人絕對要忘記自己那毫無廉恥的行為。


侵犯的步調隨著深入的層度不減反快,一下下挺身扭腰狠撞在深處的重點處,濕潤內壁的吸附收縮讓沒根埋入的慾望生起了乾脆就這麼留在裡頭不要退出的想法。




扣在人兒腰桿處的掌子猛地使勁將騰在空中的身子望下壓,準確地坐上正抬臀上頂的灼熱碩大,因為體重而深深嵌入的勃發頂端直撞上那脆弱易挑逗的敏感點。

「吚啊…哈啊啊啊──…」伴隨著股間一陣強烈的收縮,希歐纖細的身子止不住顫抖,胯間的莖身哆嗦著湧出黏膩的熱液,直到一個挺腰噴射出最後一股白濁。







憐愛地摟住心愛人兒略顯單薄的身子,膜拜似地親吻愛撫著細緻肌膚上頭自己方才烙下的一個個吻痕──他們激烈歡愛的痕跡。


幾乎是無意識或稱作本能地,沿著人兒背脊摩娑的掌子順著尾椎往下游移,不意外地在羞澀的臀縫處停了下來,並齊的兩指本著主人的意識和希望撥開穴口處的媚肉往那溫熱緊緻的內必探去,入侵的異物在裡頭或戳刺或刮搔翻攪著自己留下的黏稠液體,嘖嘖的水聲和自主收縮蠕動的甬道再再誘惑挑戰著男人的定性。


喉間吞嚥的動作不下數次,終是下定決心似地,不捨地將手指由溫潤美好的股間撤出,退出的那個霎那更是殘忍地強迫自己拒絕內壁媚惑妖冶的挽留。薄唇邊揚起的無奈弧度滿是寵溺,大地低頭瞧著自家有精神地高挺著的兄弟,搖著頭暗嘆了聲。



茶珀色的瞳仁映出熟睡的人兒無意識而全然信任的純真,單手執起一綹蒼穹色髮絲靠近唇邊親吻,全然虔誠地發誓效忠,一如忠誠無二的騎士向公主宣示其期校永恆的誓言,「只有你、只為你──無怨無悔」。

長臂一伸攬過幼貓似蜷著身子深眠的暴風,掌子心疼地來回揉捏操持過度的腰桿,讓自己折騰了不知幾回的希歐明天會很不舒服吧…







「…哼、喬葛…」今晚希歐的夢中不孤單。










半瞇著眼冷睨著跟前較自己矮上許多的幾乎可以說是聖殿軸心的金髮騎士,性感的薄唇揚起完美的弧度,笑意卻上不了深邃的琥珀色瞳仁,無絲無波不帶上感情。


雖是自幼見上了面不吵個幾句心裡便會不舒服的對頭,可畢竟是自家聖殿的兄弟,偶爾幾句無傷大雅的吵嘴和玩笑對大地來說是生活的調劑也是兩人相處的方式,這是外表看似忠良無害的男人首次任與生俱來的陰狠戾氣無壓抑地在聖殿裡頭顯出。

把戲手段什麼的衝著自己用上,了不起惡整回去再不然便是使些小花招在審判面前或真或假地說嘴拐著彎讓給聖殿眾人驕縱慣了十足任性的公主給拖回房裡摁再床上好好整治一番。可偏偏,格里西亞這小渾蛋就是正觸著了他喬葛的逆鱗,饒是脾氣再溫和的生物給人硬生戳著軟肋起有不發作的理由?



不論惡意與否,或是針對的對象是誰來著…這對處在盛怒下的男人來說不過是殊途同歸。
暗地使著看上去無傷大雅的小把戲,於公於私盡其所能地急下任務連夜將正處在冷戰中的兩人硬是分開,隔了不止千里之遙別說是談和連僅僅只是見上一面都是空談。

更過分的是在兩人關係沒有一絲聯繫之時,太陽那小渾蛋不知在希歐耳邊碎嘴了不知道些什麼,惹得人兒心慌慌神茫茫,在苦等了四天終是見著了自己的當兒便將昏迷失去意識的自己給結實地牢綁在椅子上,什麼都沒說便對著甫清醒半迷濛的自己說些莫名的話,更是失常地強忍著羞恥誘惑自己,若是平日能得到這般待遇,以喬葛根深柢固的痞子性格豈不是樂上了天,可就是那娃兒滿眼的嗔怨和委屈看得男人心底只屬於暴風的大片柔軟揪疼得緊。



「格里西亞、別說我喬葛不近人情,哪回我對你那或大或小的挑釁認真過,」稍頓了頓,瞟了眼看上去似乎有些悔意卻不知心底作何打算的太陽,暗哼了聲,褐髮的男人繼續說道:「別讓這種是再發生,我相信依你的聰慧狡黠清楚的很。」聽上去不抑不揚的語調似乎不帶情緒,然而語句中的遣詞用字卻是不容忽視的尖銳。






紺碧色美眸眨了眨,瞧著那遠行越遠的男人的背影,耳邊仍是迴盪著大地轉身離開前的最末句話,「再讓希歐受到任何委屈,你會得到雙倍的回報,以我大地騎士的名義發誓─…」,眉梢微微地皺了皺,紅豔豔的小嘴嘟的老高,嘟嘟囔囔著不知在低喃些什麼。






依照聖殿眾人的說法,自從大地成功完成任務回來的那天起往後算的三天,都沒有人瞧見那鬼靈精怪太陽的影子,除了由審判房門外隱隱傳出的高昂呻吟,聽上去似乎與自家聖殿太陽騎士的聲音有些相似…





*後記

啊哈哈,總是給太陽欺負著玩著大地終是有得勝的一天。
可見那痞子還是不改他在審判前說嘴的習慣XD
這篇補完了ˇ

去CWT回來了,錢灑得好生開心OTZ
買了厚厚一疊的本子,看上去一整個好有成就感(炸)
不過酒杯要窮困好些時日了(泣)

CWT舊館根本是APH的天下XXD都不認識啦…
蝙蝠俠×小丑本入手ˇ
是說顧攤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墟大本人,人家氣質一整個很好
和本子裡的低級下品相差好多落差好大啊──

話說,明天要上了呐,好討厭。

題目:小說衍生,BL同人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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