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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bscure state 【狄路】 下

寫在前面
*內有BL描寫,不適者慎入
吾命騎士小說衍生,CP為狄路×伊路,微羅刃
*歡迎留言來玩//



心神與力量去守護的唯一存在,毋關性別或種族。」暗嘆了口氣,羅蘭從未想過竟會在這般場景同下屬試圖探討自己的感情生活,肉麻兮兮恍若告白的發言就是連某個笨拙傢伙都沒聽過。

狄倫和伊路之於羅蘭兩人的身分相當,但就私心而言,羅蘭是比較偏袒伊路一方的,先不論種族或立場的現實問題,伊路那傻呼呼天真可愛的模樣比起狄倫悶葫蘆個性不知多麼討喜,硬生要強上幾分。

羅蘭只道自己真是多事,怎麼連自家副官情竇初開都要攙上一腳,就差沒有殷殷告誡什麼人心隔肚皮、外頭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類云云。


伊路偏著腦袋呆愣愣的反應又挑起羅蘭潛在的惡質,嘴角勾起,道出口的聲調不自覺揚高了幾分:「至於會發出嗯嗯啊啊奇怪聲音的事,我不會也不能親自教你,那是只有最最最重要而且親暱的伴侶才能夠做的事,猶如訂定契約一般,必須在兩人互相同意的情況下才能發生。」

以眼角偷覷了青年一眼,只見那雙火焰色的琉璃綻著精光,對於伊路的單純好唬弄羅蘭除了得意以外,更多的是隱在其中的淡淡憂慮。


「……一定要伴侶嗎?」伊路低聲咕噥。
很顯然某個天真的死靈生物對於附加條件頗是苦惱,好看的眉頭深鎖,單掌托腮,思忖自己在沒有伴侶的前提下該如何深刻體會君主所言的歡愛之事,然而羅蘭那番解釋卻又徹底地挑起伊路的興致。

面對那道求援的目光,羅蘭這廝可樂了。
心頭正因為小惡意得逞而雀躍著,煞有其事地考慮遲疑了好半晌,「唔嗯、就算不是伴侶……也必須是很重要的人,我想狄倫他會很樂意為你親自解答。」末了,為伊路解惑之餘佯裝不經意地提及狄倫。

狄倫這下你可別總說我偏心伊路……
這回可是替狄倫鋪足了路,是否能夠手到擒來還得視情況而論,卻又不可操之過急,抓準恰當的時機方是最重要的,然而狄倫那一板一眼的個性,這曖昧不明的兩人大概還有好些時日得折騰。


在步出主帳的同時伊路只覺得整個腦袋昏昏脹脹的,紊亂的思緒一下子過度填充,就死靈生物的觀點而言,伴侶是認定了便不再改變的重要存在,與人類不同的是死靈生物並不強調戀人的性別,理所當然伊路的態度不會因為君主的伴侶是個人類男子而有所不同,但頓時接收過多資訊的長髮青年仍是有些無法消化。

要很重要的人……狄倫會很樂意親自為你解答……
羅蘭的囑咐猶言在耳,這讓好奇的死靈生物整日心神不寧,幾乎是抓著了空檔便拿眼角的餘光偷瞧狄倫,雖說只是一兩個眼神,但灼熱直白的注視就是再遲鈍的人也會發覺。


打從今兒清醒以來,狄倫便敏感地察覺伊路細微的異狀,時不時的注視還稱不上奇怪,但收拾行囊、中餐時間、歇息休憩……就是隊伍行進的同時,那雙漂亮眸子亦是瞬也不瞬直勾勾盯著自個瞧,平日怎麼不見伊路對自己有這麼大的興致?

想來定是隊長心血來潮又同伊路惡意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觀念……
不著痕跡地瞟了坐在對向的羅蘭一眼,男人一手正沒規矩地搭在刃金腰間,兩人腦袋靠在一塊兒不知在低聲說些什麼,羅蘭帶笑的臉面讓明黃色的火燄映得紅潤,這甜蜜親暱、幸福滿點的景象可是大大刺激了狄倫的情緒,頓時間心口酸得冒泡。

狄倫釐不清胸腔那不住翻騰浮躁的騷動為何,直覺認為答案絕非黑白分明,曖昧的灰色地帶令狄倫不敢亦不願深入探究,出於迴避麻煩的本能,男人選擇不去面對那或許歡喜或許悲傷但絕對深刻重要的解答。



純粹的漆黑籠罩大地,泛著瑩白光暈的月彎高掛顯得十足突兀,銀乳色的月華流光似地灑落,透過樹林濃密枝葉只殘下幾點碎影,除了時不時傳出的蟲鳴和狼嗥,萬籟俱寂,然而向來平靜的帳內今兒似乎特別熱鬧。

「呃、伊路你這是……?」急匆匆制止伊路繼續動作的語句挾帶著驚慌。
只見那雙漂亮修長的指頭終是停下寬衣的動作,面對那雙清澈的血色琉璃,頓時狄倫甚至有種自己真是低猥齷齪的錯覺,瞧瞧那張寫滿無辜和天真的臉蛋,胸口不斷湧現愧疚和羞恥的情緒。

妖精、真是妖精!
狄倫不禁低咒著強迫自己將視線由那誘人的鎖骨曲線移開,由大大敞開的前襟處裸露出大片的象牙色肌理,半褪的衣袍少了遮蔽的作用,卻為青年多添上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態。


「君主說他不能夠親自教我,讓我來問你……狄倫你會願意教我的、對吧?」水潤潤的大眼折射出名為期待的視線,見狄倫呆愣著不知在思忖些什麼,暫歇的雙手又恢復了動作,三兩下將上身的外袍和內裡褪得乾淨,伊路那結實柔韌的身板霎那間無所遁形。

什麼願不願意教不教的,只覺得入目一片月牙白的肉色險些要花了眼,胸膛處那櫻粉色的突起對狄倫來說更有極為強大的吸引力,咕嚕一聲,狄倫不爭氣地嚥了嚥唾沫,好不容易吐出口的語句乾澀而低啞:「那、那種事……需要很重要很重要彼此認同的兩人才能夠有的儀式。」不自然地別開腦袋,一雙銀灰色的眸瞳只能瞪著自己的手心瞧。

「我們兩個不可以嗎?」半裸的青年不屈不撓,持續逼近。

「不、不可以……要像隊長和刃金騎士一樣互相託付才……」已經退到角落的狄倫無計可施,猶如鬥敗的公雞扯著嗓子壯大氣勢,試圖以自己都感覺心虛可笑的論點大聲駁斥伊路的提問,卻在純粹直接的注視下顯得越發氣弱。

「所以我們不能和君主他們一樣嗎?」
火焰色的琉璃寫著不解,青年噘嘴道出的童言倒是把本就無力招架的狄倫堵得夠嗆,為難的面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狄倫從不知道自己有這般快速變臉的天份,這會兒倒底是深刻地體會父母讓孩子追問自己是如何產生時的尷尬。

眼尖地捕捉檀口半啟的霎那,狄倫只覺得腦袋一片渾沌空白,突生的衝動頓時取代理智成為軀體的主導,僅是眨眼間,俯身欺近似乎還要說些什麼的青年,堪堪搶在伊路發話的當兒緘封那對粉色唇瓣,攫捕的動作鷹隼一般精準而快速。

良久,待到狄倫再次回神方才後知後覺感受到由相熨貼的部位傳來的灼燒熱度,溼熱的兩舌膽怯地相觸試探,一則青澀一則顧忌,甫才纏捲吸吮又羞赧地急急退縮,如此反覆雖是清淺卻也吻出心得來了,探索著絞纏著逐漸深入,四瓣緊密嵌合難分難捨,啾啾的曖昧水澤聲在闃靜夜晚顯得更加響亮情色。

一吻方休,好不容易分開的兩顆腦袋額抵額輕碰著,急促的低喘頓時間取代了所有聲音,泛紅的兩唇之間牽起銀亮的曖昧水絲,來不及嚥下的唾沫沿著嘴角滑過下顎和頸線,最末消失在鎖骨位置的凹陷處。


幾個深呼吸穩下紊亂的心搏,胸口的騷動翻騰叫囂要迸裂而出,狄倫無暇去辨清隱在其中的不明情緒,狄倫並非真的不識情字,先不論伊路的種族與性別,最令他放心不下的是青年那似是而非曖昧不清的態度,只道再讓他做一回鴕鳥,再給他一點時間……好好地糾結與釐清。

「好了今天就教到這裡,睡覺!」
嘩啦啦地連忙拉著還未回神的伊路躺下,狄倫這廝後腦杓甫才沾枕便閉緊了眼開始數羊催眠,不願再那總令自己失去控制的清澈瞳眸,無視衣襬處傳來的細微的扯動,男人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不再理會還在鬧騰的青年。

「狄倫狄倫……」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沒聽到沒聽到……

「狄倫、你還會再教我對吧?」
十九隻羊、二十隻羊……我什麼都沒聽到,正在默數羊兒試圖入睡的狄倫如是安慰自己。

「吶吶……狄倫我想要再來一次。」

什麼?再來一次!
……三十三隻羊、三十四隻羊沒聽見、我真的什麼都沒聽見……更沒有感覺到整個壓在胸膛的重量和微涼體溫。

好半晌只聞規律清淺的呼息取代伊路時不時的驚人發言,看來俯在男人身上的青年終是倦了,然而、狄倫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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